一百头鲨在最的真珠岛这个潜水奇人追踪100头鲨鱼

动漫新闻 2020-06-0574未知admin

  御木本真珠岛距离日本南伊豆町只有六英里,是一座无人荒岛,四周风急浪大,群鲨环伺,简直可以说是船长们最糟糕的噩梦。1870年,这座25英亩的黑色玄武岩小岛上建起了日本第一座石头灯塔。

  在马克·希利(Mark Healey)看来,所有这些都意味着,他会在这里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

  当我们开着12米长的渔船乙丸(Otoru)驶入一处多石的海湾时,他说:“这应该会很有趣。”

  希利穿着一套3毫米厚的带鳍潜水服,从头裹到脚趾,看上去就好像刚从特种部队里游出来的一样。他头上绑着一个黑色GoPro摄像头(这是他日常生活中很常用的一款装备),加重带上插着一把小刀和两磅重、用来减少水流阻力的铅坠,左手套着一只黑色手套,没带手套的右手拿着一把1.2米长的柚木渔枪。

  他从乙丸上纵身跃入水中。深呼吸几分钟后,他弯下腰,潜入了水中。他先是下潜到了9米深的地方。接着,他身上带的铅坠开始发挥作用,把他拉向更深的水域。一分钟内,他测了测水的深度,然后下潜到了24米深的地方。

  希利34岁,是一名专业大浪冲浪手。职业生涯中,他碰见过许多,完成了许多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是世界冲浪联盟Big Wave Awards大浪的常胜将军——在冲浪界,这个项就相当于奥斯卡金像。2009年,他因为在俄勒冈州的一次冲浪,赢得了Biggest Tube的最高项。2014年,他在毛伊岛北海岸“大白鲨浪”冲浪,赢得了Biggest Paddle-In Wave。他还曾在塔希提岛提阿胡普冲浪,征服了大多数冲浪高手都难以克服的大浪,赢得了《冲浪者》(Surfer)票选的Worst Wipeout。此前他还从到日本来冲过浪。而这次,他来这里是为了与鲨鱼共游。

  (马克·希利在毛伊岛北岸征服“大白鲨浪”。图片来源:Fred Pomperyer)

  这名冲浪高手此次加入了一个科学探险六人团队。他会在日本呆两个礼拜,为聚居在御木本真珠岛周围濒临的氏双髻鲨贴上标签。由于过度捕杀以及亚洲人对于鱼翅汤贪得无厌的胃口,这种鲨鱼的数量骤减了90%。科学家想要记录它们的数据,比如它们的种群大小规模和迁徙模式,推进区域和全球双髻鲨政策。

  这支科学探险团队里有许多在海洋科学和动物学方面深有造诣的学者。然而,传统七年制学校毕业后再也没有在学术方面有过的希利才是这一整个项目的关键。他是一流的渔夫,也是一流的潜水员。他可以在水下闭气长达六分钟。没有他,科学家们就没办法给这些特别的鲨鱼贴标了。

  “氏双髻鲨很难抓。要想逮住它们几乎不可能不造成伤亡,”奥斯丁·加拉格尔说,“我们得在它们的地盘上——在水下——才能给它们贴标。它们很容易受到惊吓,戴水肺的潜水员会发出声响和泡泡,会吓走它们。”加拉格尔是一名海洋生态学家,他盈利组织“海浪之下”(Beneath the Waves)的创立者,也是本次活动的发起者。

  (希利在日本御木本真珠岛给双髻鲨贴标。图片来源:Kanoa Zimmern)

  在这次行动中,希利需要面对巨大的海浪,还要下潜到水深41米的地方,偷偷靠近一群多达100条的鲨鱼,并在其中一些鲨鱼背鳍后不会造成的区域贴上带有卫星或声波无线电的标签,最后再游回海面——而且,他需要憋着一口呼吸完成所有这些任务。

  团队的这群双髻鲨可以长到2.4米长、200磅重。不过,和希利此前追逐过的巨兽相比,这些鲨鱼只能算是些小鱼。

  2011年,希利前往墨西哥瓜达卢普岛(Guadalupe Island),为国家地理的节目与大白鲨潜水共游。到达墨西哥瓜达卢普岛水域的第一天,透过水浪观察了这些鲨鱼三十分钟后,希利离开了船旁安全的水浪,加入了鱼群。鲨鱼群里最大的一条鲨鱼结束了闲游,像导弹一样游向希利。希利表面上保持镇定,心里却在想,这是不是一个糟糕的决定?鲨鱼游到了他脚下,他伸出手臂,和鲨鱼来了个的“握手”,抓住了它的背鳍。

  希利会选择鲨鱼群中的一条和它共游。当有鲨鱼要下潜到更深的地方时,他就会让它自己游开。他告诉我:“你不能和它一起游超过21米,它们会吃掉你的。”

  (2011年,希利在墨西哥瓜达卢普岛附近拉着大白鲨的鳍与它共游。图片来源:Mike Hoover)

  有一次潜水,当一条鲨鱼靠近水里漂的一只金枪鱼头时,希利抚上了它的背。他可以感受到,它开始张开了自己的巨嘴。他意识到,一条在的大白鲨如果感受到他的重量,他可能会有。于是,他赶紧悄悄游开了。

  但是,这次在日本御木本真珠岛周围游了几个小时后,希利连鲨鱼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这是一场概率游戏,”他在潜水后的浮游恢复运动中说,“我在水底停留得越久,我们就越有可能找到双髻鲨。”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消失在了海面之下。

  氏双髻鲨一般会大群大群聚居在海底山附近。御木本真珠岛以外的科学家们想要了解这些双髻鲨更多的情况。他们想要知道,这些鲨鱼为什么会游到这座岛来,它们在这里做什么,它们会在这里停留多久,它们接下来又会去往哪里?了解它们的习惯后,科学家们才能尽最大的努力它们。

  为了这场科学探险,加拉格尔招募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一百头鲨组建起了一支团队。漫长炎热的八月天里,我们要窝在狭小的渔船上。晚上,我们住在南伊豆町一家传统日式旅馆。每天早上8点,我们都会坐船来到御木本真珠岛,三十分钟后,我们就会下水。我自己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潜水者,我常常会跟着希利下潜,不过我知道,我基本跟不上他的节奏。

  2014年,希利就到菲律宾参加过研究考察,当时他给九条长尾鲨贴了标。此次御木本真珠岛科学探险中,他会使用两种这样的标签。卫星标签用来记录鲨鱼的季节性迁徙,会发送GPS,记录鲨鱼游动的线个月后就会自然脱落。而小一些的声波标签则会在一年后脱落。当鲨鱼靠近科学家设在海底的接收器周围一两百米时,这些标签就会发出数据信息。团队计划每年会这里一次,取出接收器中的信息,给更多的鲨鱼贴标。

  我们每天都会拍摄希利的行动,但前期一直都没有看见双髻鲨的影子。而且,之后很快就要有两场4级台风来了,我们这趟探险的时间可能得缩短为一个礼拜。御木本真珠岛的越来越差,风雨袭来,我们都有些晕海了。其中一个科学家趴在船头,随着海浪的起伏,他把味增汤和胃胆汁都吐出来了。希利倒是一脸轻松自在,他取出一听口嚼烟草,取了一撮,等待着那一声开拔令。

  乙丸四周都是越来越大的海浪,四名日本船员(一名船长、两名水手和一名潜水长)都想要返回港口。但是,这支团队需要一场胜利,他们需要设置一个接收器。

  加拉格尔、鲨鱼大卫·雅各比和海洋科学家延尼斯·帕帕斯塔马狄奥戴上了水中呼吸装置。他们计划在距离海岸几百码的地方设置一个接收器。等接收器固定后,他们会放一个浮标到海面上,到时候船就会带着GPS阅读器开到那里,记下接收器的。。不过,船长并不希望冒险驾船靠近御木本真珠岛。

  “我来,”希利自愿带着他的手持式GPS游到浮标处,“你们都回船舱去吧。”

  二十分钟后,浮标浮了起来,希利迅速游了过去。风雨拍打着船甲板和我们的脸颊,黑色的海洋上泛起了白色的浪花。加拉格尔、雅各比和帕帕斯塔马狄奥浮上水面,朝着一块子大小的巨石游去。乙丸就在在他们身前几英寸的地方,承受着海浪的拍击。

  一位甲板水手向潜水者投去了一根绳索。船长开船往反方向驶去,不想撞到岩石。乙丸像摇椅一样来回摆动。希利帮着把潜水者一个个拉上了船。

  “这是一场教训。”帕帕斯塔马狄奥说。这些科学家们都很,船员们则很生气。船长开足油门,转头开回了来时的海洋。希利地伸直手臂,指向天空。

  希利高1.8米,重153磅,眼睛细细的,脸上有些雀斑,下巴棱角分明,看上去就像是里奇·坎宁安和海王的混合体。在实地生物学这一领域,他还是个刚入行不久的新手;不过在冲浪界,他已经是个走过了二十个年头的老炮了。14岁的时候,他就在威美亚海湾(Waimea Bay)乘着9米高的海浪冲过浪了。三年后,他成为了专业冲浪选手,拿到了第一份薪水。从那以后,他就昂首进入了冲浪高手的行列。

  “作为一名与海浪为伴的人,马克无可匹敌,”大浪冲浪高手莱尔德·汉密尔顿说,“乘着巨大的海浪、深深下潜、追捕鱼类……他全都会——哪怕在我们之间,他也是很独特的。”

  希利在冲浪板上很成功,但那冲浪其实不是他最大的嗜好。“人们总认为,马克是一个专业冲浪运动员,”叉鱼记录保持者卡梅伦·柯康内尔说,“事实上,他冲浪是为了满足自己潜水的爱好。”

  早在可以下地走之前,希利就开始学习游泳了。他估计自己“自12岁起一年里就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戴着潜水面具”。他在欧胡岛(Oahu)北岸(North Shore)的哈雷瓦(Haleiwa)出生长大,而且现在还住在那里。他的父亲安迪是一个热爱海蓝挂的人,他会给自家蹒跚学步的小孩子穿上救生衣,给他一副面具和一根呼吸管,把他系在渔用浮标上,放入水中。安迪回忆说,希利当时很快就习惯了水里的。

  在希利家,捕鱼是一种生活习惯。这一方面是出于他们对海洋的热爱,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们需要吃鱼。在风平浪静的夜晚,他们会在太平洋上划船出航,划到一块岩石处,放线钓鱼直到太阳升起。

  希利家不算富裕。安迪是一个靠钉钉子为生的木匠,平时还会打打拳击。母亲贝琦的工作是打扫屋,她会一边工作一边照顾马克。她说:“很难找到一个可以一直看住他的保姆。”他们三人一起住在一间地板上有白蚁蛀洞的三居室里。贝琦会用小地毯把洞盖起来,马克常常会一不小心就踩上去。马克和他的兄弟米奇在公立学校和私立学校之间来回。后来,贝琦开始在家给他们俩上课。

  希利脸色苍白,一头金发,有着一双不同寻常的黑色眼睛,身形瘦小,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的体重都没超过100磅。虽然在他父亲和武术课上锻炼过全集,但他永远也没办法打过那些她的人。“如果你不自己的处境,那糟糕的伤口就会一直化脓溃烂,”希利回忆道,“我唯一获得尊重的方法就是到海洋里去做一些别人做不到的事。”

  欧胡岛北岸的救生员戴夫·沃塞尔听说了这个踏着巨浪的瘦小年轻人的故事。一天冲浪时,他注意到希利可以自在地在两层楼高的海浪里冲浪,破开0.6米深的水流。从海里上岸后,希利来到停车场,用一沓电话本垫高驾驶座。“那时候他甚至都摸不到方向盘!”沃塞尔回忆道,“那孩子才17岁,但他却可以驾驭世界上最大的海浪——天啊,他要想开车回家还需要垫高座位呢!”

  在御木本真珠岛的第五天,我们亟需希利不可思议的力量。摄影师卡诺亚·齐默尔曼和我浮在海面上,看着希利下潜。下潜约四层楼的深度后,他开始来回游动,寻找的阴影。一股猛烈的水流袭来,把他猛地往前推去,但他抽动潜水衣的左鳍,稳住了自己。他简直就像是在跳芭蕾舞一样,几个微小的动作就能产生最大的效果。

  “偶尔保持冷静,大多数人都能做到,一百头鲨” 莱尔德·汉密尔顿告诉我,“但马克每次都能保持冷静。这种冷静在极度的情况下非常有用,比如乘踏巨浪和与鲨共潜的时候。”

  下方出现了一片阴影。又有两条鲨鱼靠近了,接着又有五条、几十条鲨鱼游过来了。希利引来了一群加拉帕戈斯群岛鲨鱼。

  这些足足有1.8米长、模样猎奇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游来,在我周围几英寸近的地方探头探脑,好像一群在的小巷子里跃跃欲探的街头混混。其中最大的一头鲨鱼尾鳍上有一道独特的皱纹,它鼓起腮,放低背鳍,靠了过来——它看上去就像是被激怒了。我只看见了它露出的那口尖牙,但希利却看到了鲨鱼出的一些细微。“鲨鱼群的首领们会试探你,”他后来和我解释说,“如果你可以忽悠住它们,让它们以为你是老大,其它那些鲨鱼也就都会臣服于你。”

  在船上准备另一次下潜时,我问加拉格尔,我们是不是可以改给加拉帕戈斯群岛鲨鱼贴标。水温有大概三十度左右,很适合潜水。但是在这种水温下,我们很难找到双髻鲨——海洋温度变暖时,一百头鲨双髻鲨会下潜到更深、更凉快的地方。我们的船上有一台鱼群探测仪,但是它不太能追踪探测游得很快的鲨鱼群。一开始,加拉格尔跟我们说的是,我们会在一个“奇迹的季节”、一个百条双髻鲨鱼群很常见的季节——这可和我们现在碰到的情况不太一样。不过,加拉帕戈斯群岛鲨鱼的出现又给了我们一些希望。加拉格尔说:“留下那些标签,我们要给双髻鲨贴标。”

  乙丸的船员并没有被加拉格尔的热情感染。“风暴就要来了。”船长说着,掉头往回,向开去。

  我们在日本已经停留了将近一周了,但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有没有给任何一条双髻鲨贴上标签。而且未来,局面很有可能会变得更糟,因为台风要来了。“如果说,接下来48小时里我们没法给鲨鱼贴上标签,”希利说,“那这整个行动就失败了。这很有可能。”

  吃过晚饭后,雅各比和帕帕斯塔马狄奥坐在地板上,准备更多的系泊线供更多的接收器使用。雅各比解释说,这个材质应该可以撑上一年,“但那也得看海浪的情况。”

  希利一直在持续记录风暴的情况,寻找世界上最大的海浪。“非洲。”他答道。

  希利知道,每一次大浪冲浪都是一次攸关的挑战,他也看到过冲浪手为冲浪付出巨大代价。2005年12月,专业冲浪手马利克·茹瓦约在Pipeline冲浪失败,没能浮上水面。希利跳进海里,四处搜寻,最后在暗礁上找到了茹瓦约的尸体。“他的兄弟看到了全过程,”希利回忆道,“我跑到沙滩上,碰到他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表情。我很可能是最后一盒和马利克握过手的人。”五年后,夏威夷冲浪手锡安·米罗斯基在Maverick’s溺水身亡,希利陪伴米罗斯基的遗孀去认领了尸体。

  “从事这项运动的人碰到的不利因素太多了,”希利说,“我周围发生了很多悲剧。我自己每次准备工作都会做得很认真很细致。但是,状态也会对你产生影响。如果你看过你朋友因为冲浪而死亡的场面,你还能继续下去吗?如果你帮助过你死去朋友的家庭,看到过死亡带来的种种悲剧,你还会希望继续冲浪吗?只有那些天生坚不拔的人才能继续下去。冲浪永远都不会是一种安全的运动。如果哪天它变成了一项安全的运动,我就不想再冲浪了。”

  希利大多数时候都会锻炼冲浪、潜水,他会在沙滩上、游泳池里做大量的锻炼,还会登山、去山上用弓箭狩猎。最近,他开始参与一个名叫Ginástica Natural的锻炼项目,每周都要去好几次。这是一种集中锻炼人和呼吸能力的瑜伽、柔术混合锻炼项目。平时注重锻炼的他也受过不少伤。他曾膝盖骨裂开、脚后跟受伤,还曾四次右耳鼓膜破裂,以致在水下迷失方向,差点淹死。他说,职业冲浪手的生活“是地球上最大的”。他知道,他没法一辈子冲浪。现在他三十多岁了——这正是大多数职业冲浪手准备退休的年纪。

  “冲浪会让你破产的。”他说。不过,他没有把精力都放在比赛拿金和寻找赞助上,他选择了另一片大多数冲浪手都不会涉足的水域:创办企业。

  2014年希利创立了Healey Water Ops (HWO),为富有的顾客提供和希利本人一样探索海洋的机会。两周的指导游水体验售价100,000美元起,希利还会教授顾客如何与鲨共游、大胆冲浪、用鱼叉捕捉巨型金枪鱼,以及你所能想得到的一切海洋冒险运动。

  自愿参与冒险探索也是他职业规划的一部分。探索较远的海域很昂贵,参与像御木本真珠岛探险这样的科学探究既能够让希利到新的地方冒险,又能够让他的能力发挥所用。他说:“我很高兴能有这样的机会,把我所掌握的叉鱼这样的知识技能,和现代文化、科学发现结合起来。”

  第二天早晨,天空很蓝。鲨鱼社交专家雅各比说:“马克,如果我们能弄到一些有关双髻鲨行为的数据、能够靠近这些鲨鱼的话,那就再好不过啦。”希利敲敲自己额前的GoPro表示了解。

  我们跳进了平静的蓝色大海,水下可见度有15米。水里满是小——有太多可以看的东西了,我们几乎不能集中经历。一大群背上有蓝色和条纹的梅鲷游过,然后又出现了两条拇指大小、黑白条纹的舟鰤。

  突然间,乙丸上传来一声尖叫。加拉格尔喊道:“马克!”水面上冒出了双髻鲨的钩状背鳍——可惜,希利当时正在水下,距离这条双髻鲨得有一个足球场的距离,他没有机会给这条鲨鱼贴标了。

  希利游回来,爬上了船。加拉格尔和帕帕斯塔马狄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告诉他开始也给加拉帕戈斯群岛鲨鱼贴标吧。“那也是有效数据,”帕帕斯塔马狄奥对于给双髻鲨贴标已经有些了,“反正现在还没有人在这里给加拉帕戈斯群岛鲨鱼贴过标,记录过它们的数据。”

  我们把船开到前面双髻鲨背鳍出现的地方,但鲨鱼早就游开了。我们在几天前安装接收器的地方把希利放了下去。十五分钟后,他游回船旁。“我给一条双髻鲨贴了标。”他平静地道。船上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科学家们互相击掌庆贺时,希利一个人坐在舷缘边上望着大海,双肘撑在膝盖上,手托着下巴。潜水间隙上船的时候,他都懒得脱自己的潜水面罩。被问到在水底下看到了什么时,他简单地道:“鲨鱼和。”

  我们开向御木本真珠岛东侧。齐默尔曼、希利和我跳进了海里,开始了我们的漂流。齐默尔曼下潜了12米,在岩石的黑色阴影下,他看见了双髻鲨的轮廓。他跟着鲨鱼,向我们打出,要我们跟上他。希利本应该再休息一会儿再下水的,但我们如果现在不行动的话,鲨鱼就要离开了。他潜下水,停下来看了看下方的情况,然后继续探底。我跟在他后面,和他相距大概有9米的样子。我们径直向大概有几百条鲨鱼的鲨鱼群游去。

  双髻鲨真的是很漂亮的动物。它们有着石灰色的皮肤,腹部呈白色,光滑漂亮、充满力量。它们优雅地在平静的大海里游动着。

  双髻鲨喜欢和同伴一起游动,也喜欢独自呆着。鲨鱼群,一条较大的雌性鲨鱼翻动着身子,露出它白色的腹部——它在求偶。

  希利滑到鲨鱼群后面,对准了一条2米长的鲨鱼,“开火”贴标。他对得很准,标签就贴在了鲨鱼的背鳍后。但不幸的是,那个标签没贴牢,掉了下来。那条鲨鱼甩了几下尾巴,消失在了鲨鱼群中。希利抓住了那个滑落的标签,回到了海面上。他对标签枪做了一下调整,下午的时候,他成功给第二条双髻鲨贴上了标签。

  最后两天,希利给加拉帕戈斯群岛鲨鱼和氏双髻鲨贴上卫星和声波标签。科学家们又设了三个接收器。台风要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给十条鲨鱼贴好了标签,还安装了五个接收器。

  接下来,科学家们计划到日本各地逛逛,看看京都的和东京的摩天大楼。希利则另有自己的打算。第二天,千叶市附近会有9米高的海浪。希利有个朋友会多带一块冲浪板,从夏威夷飞来日本。刚刚潜水上岸的希利头发还没有干,但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千叶市了——毕竟,这可是日本这五年来最大的一场海浪。

原文标题:一百头鲨在最的真珠岛这个潜水奇人追踪100头鲨鱼 网址:http://www.ajourneywelltaken.com/dongmanxinwen/2020/0605/6184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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